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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终结之抉择】(05)完

    民族终结之抉择5(完)天在流泪,因为下着暴雨,无数的雨滴彼此碰撞、插肩而过、融成下一滴雨滴,以铺天盖地之势洒向人间大地。

    冷刀的尸体躺在暴雨积成的水洼中,鲜血流尽更被接连不断的暴雨冲刷的一干二净,双眼死不瞑目的睁开,在瞪着天,好像在向天述说着什么。

    狂风无序的忽北忽南的肆掠,暴雨就以不同的方向飘洒在冷风的身边,他的头发凌乱的在被风雨吹打而飘动着,冷风死前的愿望。

    (风啊你要保重活下来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伴着你只是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啊)沙沙沙沙沙沙暴风雨冲刷着无数的树枝和树叶发出沙沙声,亏得有这些让人视线范围减少的暴雨的帮助,冷风流着泪强打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前奔去,后面不远处隐隐约约可见无数人影急追而来。

    一只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割破阻挡在前的雨水,击碎它们、弹开它们、穿过它们,最后插进了冷风的右大腿里。

    冷风痛的翻滚在地上,大腿鲜血立即溢出,他一手按住伤口处,一手抓紧手中的长刀,睁着眼睛瞪着转瞬已经包围自己的特种兵们。

    “纳命来吧小子”“嘎嘎跑不了了啊”冷风无惧的紧抓着长刀对着即要攻击自己的特种兵,他们举着或拿着武器准备干掉冷风,谁杀死冷风就能将功抵罪了。

    冷酷凶残的精光在每个特种兵的眼里闪烁着,一个特种兵抓住冷风挥刀向他人的时候,用穿军靴的脚趁机一脚狠狠的踢掉冷风手中的长刀。

    “没刀了啊你”“哈哈你还想怎么样啊”“竟敢来这里找死”凶残的特种兵们在暴雨中包围着冷风,有的舌添刀锋上的血迹,有的把玩着手中的各种武器,他们交换着眼色,想要慢慢玩死冷风。

    “谁说我没有武器”冷风知道他们脑袋里想些什么东西,在双手的帮助下,用左腿慢慢的站了起来,双手握拳护在胸前,眼里射出猛虎般的凶光,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生死存亡的一刻,精神高度集中了起来。

    特种兵们有些惊讶,微眯眼射出兴奋又欣赏的目光,然而手中更加用力的握住武器了,他们同时慢慢高举起武器,准备给冷风致命的一击。

    “给我停下带他来见我”一声柔美中又包含威严的女声从四周的扩音器里传出,特种兵们交换着眼色,分析着这熟悉又陌生悦耳的女声其中的含义,高举武器的手停顿了下来。

    冷风被女声一扰一个冷不防地,被身后的特种兵敲晕了脑袋,临昏前只感觉自己被捞着双腋,上身离地脚跟拖在地上,就这样一路被拖行着,最后感觉右腿上的刀被小心拔出,然后做了治疗,接着又闻到飘来的一股女人身上醉人的香味,就头一沉昏迷了过去。古色古香宽敞的大厅中,一名女童穿着白色的衣裳,用小手在筝上来勾动,筝弦发出清脆的乐声。

    位上,六个同样打扮的女童围绕着一名身着红底黑纹,三重单衣的宫装女性,这是一件宽袖带云肩的宫装。

    这位女性就是新的市长,彤彤大人,她正优雅的坐在她的宝座上,看着特种兵们脚前渐渐转醒的冷风。

    在古韵古香的音乐声的渲染中,女性的斜飞凤眸不时的瞬眯着眼皮,射出神秘又慑人迷人的光芒。

    瓜子脸,斜飞柳眉,双眸是妖艳的淡红色,配抹着一层淡淡紫色眼影,柔嫩的肌肤白里透红,樱桃小嘴吐气如兰。

    彤彤露在袖外的纤纤玉手握着一把玉骨丝身的秀扇,端正地坐在金色的宝座上,静静欣赏女童所奏出的筝色。

    四个最强壮高大的特种兵低着头插着腰立在冷风身旁,面无表情但眼珠时刻注视着冷风的一举一动。

    美丽的绣着红狐戏舞的秀扇,遮挡住微笑着的樱桃小嘴,露出上面挺直秀气的鼻梁与斜飞凤眸,注视着转醒过来的冷风。

    云肩下的美丽肩膀优美的扭向左边,一会儿又扭向右边,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保持着秀扇遮唇的姿势,凤眸中用一种对待新鲜事物的好奇又兴奋的目光细细的注视着趴在地毯上的冷风。

    “你醒了么”冷风爬在地毯上,眼珠环顾四周,大脑急速运转思考,抬眼慢慢望向坐在宝座上的女性,这位女性正捻着秀扇遮住红唇,不时轻轻移动螓首注视着冷风。

    冷风摸着已经经过治疗包扎了的右腿,转头看着四个面无表情强壮高大的特种兵,他们的眼珠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因为冷风冷刀两兄杀掉了他们几个同伴,可谓是恨不得立刻杀死冷风,但碍于宝座上的女性,新的市长彤彤大人。

    冷风头充满疑问的看着女人,这难道是?牛总那王八蛋呢?

    “你是彤彤吗?”

    “你认识我吗?我认识你吗?”

    热泪充满冷风的眼眶,冷风在地毯上爬行,爬向彤彤。

    静静地女童依然奏出美妙的筝色,特种兵们依然低着头立着没有任何动作,在音乐声中冷风在爬行,爬向找了多年的亲妹妹。

    “我是你亲哥哥啊”“你是我亲哥哥啊哈哈哈”“真的啊我真是你哥哥我是来救你出去的啊”“救我?亲哥哥?我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当我亲哥哥啊”

    看着眼前的妹妹,又想起死去的兄冷刀,冷风痛上加痛,顿时无语。

    女人宫装长裙内的修长玉腿翘起了二郎腿,遮住了红唇的秀扇缓缓下移,露出了迷人的樱桃小嘴,秀扇被慢慢的起丢向身边的女童,优美的身子站了起来。

    “你是来仇的吧不过牛市长呀刚才已经在我身上升天了”“他死了你身上?”

    “你们男人不是经常说愿意在喜爱的女人身上精尽人亡么”

    “你你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你你什么你你该要感谢我啊你刚才不是说是我亲哥哥么”伤势本就过重的冷风,一听如此污言秽语,一口鲜血喷出口外,把地毯染红一片。

    彤彤见状玉手捂嘴呵呵直笑,宫装下的身子颤动着,披散的秀发垂在翘臀边摆动,忽然又冷冷的用眼神令女童停止演筝,然后又用眼神令另一女童端着一杯水灌入冷风溢血的嘴里,并捂住他的嘴巴,抬起他的下巴让他喝了下去。

    “呜呜你给我喝了什么”冷风只觉得自己的气力越来越少,头脑有些昏沉,下身却比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火热了起来。

    “是一些让你放松的东西亲哥哥你是不是感觉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越来越热了哦”斜飞凤眸里的瞳孔在左右转动着,射出兴奋贪婪的目光,用眼神令特种兵把冷风抬到了另一华贵房间的凤床上,然后又用眼神让特种兵们在房外守候。

    “让我们看看浴血奋战的英雄下半身是不是同样会让女人喜欢呢”冷风不能说话,整个人昏昏迷迷的,但是感觉却越来越敏感了,躺在如云般柔软的凤床上,身上的破衣服被六个女童分工作被撕破,然后丢进了垃圾桶里。

    冷风眼眶里,六个女童的身影不停的忙碌着,有替他疗伤的、有替他按摩的、有用热毛巾帮他擦洗的、还有替他梳洗头发的,可谓无微不至,这些女童可是牛总训练出来的,只是今天她们换了一个人。

    女童们个个吐气如兰,热呵呵的气不时的吹在冷风的身上,冷风的目光渐渐也迟钝起来了,是药物的作用,但是身体却比平时更加的敏感,显然这样的药物不再冷风的认识范围以内。

    “人你看这男人的下面翘了起来了啊嘻嘻”“嗯竟然比牛总的大了两倍”“嘻嘻嘻嘻”女童们个个害羞似得互相推搡调笑着,下身的森林里与彤彤一样湿润无比了。

    两双女童白嫩的小手套住肉根,显得肉根那么大,小手那么幼小,两双小手有节奏的缓缓套弄巨大的肉根,冷风的下身在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人你看他这里的勾勾里面好脏哦”“那就用你们的舌头去舔干净”“是人”彤彤侧身坐在凤床边,一手伸进宫装摸弄着女性下体,一手在冷风强壮又伤痕累累的身上抚摸着,下体一阵阵传来丝丝快感与抽搐。

    三个披散着长发的女童围绕在冷风的下半身,三条幼嫩的舌头在肉根的头子上轻轻的舔弄,三人的小手一起套住冷风的肉根缓缓的套弄,巨大的快感冲击到冷风的神经中枢,在里面慢慢的扩散,冷风身上的伤痛也渐渐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无边的快感持续着。

    “人他的这里好臭哦可是好吸引人呃”

    “那就用你们香甜的妙舌清洗它直到弄干净为止”“是人我们一定侍候好这根东西然后干干净净的交给人”“乖哦这才是我的好孩子我一定会好好地奖赏你们的”“谢谢人”彤彤沉迷般笑呵呵的坐在凤床边,看着眼前的淫戏,眸里尽是痴迷,一手插入冷风的头发里按摩,一手钻入一名女童的下体,用修长的玉指在女童的肉穴里抽插,被抽插的这名女童用力的抓着冷风的阴囊揉搓着,其余三名女童侍候在彤彤的身边,在她的身体各处用小手不断玩弄。

    “啊人快看他不行啦他要射出来了啦”“哦好刺激我哦奴婢们给我用力的套弄狠狠的榨出来”“是人奴婢们一定帮人多多的榨出里面的牛奶的”“啊啊要出来了快拿金碗来接住牛奶呃”冷风浑身颤动,下身被三双小手抓住的肉根不断的挣扎似得跳动,身子被彤彤弄成侧身,肉根对着一个女童手里端着的金碗,大沽大沽的精液射进金碗里,在阴囊揉捻的小手更是用力的挤弄里面的蛋蛋,好让肉根射出更多的精液,那样人就会表扬她们,并给与她们奖励。

    大沽的精液在小手们的协力下,淫语浪声的刺激下,整整射了一分钟左右,金碗差不多都装满了,空前巨大的尖锐的快感打击着冷风的神经中枢,身体不住的打摆子。

    待精液再也榨不出的时候,冷风大张着喘气的嘴巴又被推仰躺在凤床上,浑身颤抖的身体渐渐归于平静,沉沉的睡去,肉根已经软成一团缩了起来。

    充满烛光的华丽房间里,彤彤已经脱下美丽的宫装,身穿成套的黑蕾丝胸罩与丁字裤,上面绣着带刺的玫瑰,被烛光映照得闪闪发光。

    彤彤站在凤床前,在六个女童的对比下,在烛光的辉映中,是那么的高挑苗条,臀部很翘胸部很丰满,腿上套着同款式的黑蕾丝袜,整体给人一种无比的神秘性感之意。

    彤彤一手端着装满精液的金碗,蛇腰缓缓的在夸张扭动,弯折修长的黑丝美腿,另一手在神秘的下体摸弄,披散的及臀长发在众多的烛光包围里性感的甩动,又动感的飘舞,然而手中金碗里的精液没有洒下一滴。

    斜飞的凤眸里充满着妖气,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六个女童颤抖着身子看着自己,红唇勾起邪意的弧度,细长的舌头伸出嘴外,不停的舔着自己的唇。

    瞬眯着眼皮射出慑人的精光,瞳孔从金碗里被烛光映照得闪闪发光的精液移到了六个女童身上,接着瞳孔在这两个点上又快速的来,吐气如兰般优雅的盯着女童们。

    “你们也想要这碗里的牛奶吗”“不敢不敢这是人的东西我们不要”“咯咯咯咯乖孩子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哦”

    “谢谢人”“你们也吃了不少牛老头的精吧”“呜呜我只有一个人就是彤彤大人”“啊呵呵呵呵呵”彤彤瞬间收起欢笑,严肃又冷漠的对着女童们说。

    “你们可以出去了”“是人”六个被彤彤样子吓到的女童,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彤彤端着金碗看着里面的液体,左端详右端详,嗅着碗里的味道,眼里冒出妖淫贪婪的目光。

    “是我的这是属于我的今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呵呵呵呵呵”“嗯真够美味的比牛老头的美味多啦腥甜的味儿”

    樱桃小嘴微张抿住金碗边,优雅的如同品汤般喝着金碗里的精液,细长的舌头在嘴里不停搅弄,然后咽喉一咽吃尽肚里。

    精液下喉的一瞬间,彤彤的下体深处抽搐着,快感无边的涌来把女人淹没在欲望的潮流中,一些淫液从两腿中间的神秘森林里溢出滴落下来,侵润了厚厚的地毯。冷风在梦中四处游荡着,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与他擦肩而过,伸手想要去抓住,却是空的。

    忽然眼前出现一个逐渐清晰的人影,人影面对着一团温暖的黄色光芒,手里拿着什么正吃得津津有味,是一个穿着蝶裙的小女孩,手里拿着的是一根棒棒糖。

    冷风感觉好熟悉,伸手招去。

    “小妹妹你好啊这是那呢”女孩缓缓眸一笑,是那么的天真烂漫,长长的秀发扎成马尾辫在光芒的映照下,微微优美的飘动着,双颊凹陷吃着棒棒糖,小舌头在嘴里麻利的舔着糖头。

    “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啊我是你的妹妹彤彤啊咯咯咯咯”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在哪里啊”“咯咯你又拿妹妹开心哦是妈妈叫我来叫你家的因为该吃饭啦”“吃饭?妈妈?”冷风的热泪流了下来,这是多么温暖的景象啊,妈妈已经煮好了饭菜,妹妹含着棒棒糖来找哥哥家吃饭了啊。